郁卿想了想,点头道好。林渊家中不缺钱,他待她好,肯定也不舍得她起早贪黑攒药费。
“那我们何时启程?”
刘大夫突然冷哼一声:“没等病愈,谁都不许走!”
郁卿赶紧闭上嘴,上辈子她就怕看大夫,尤其怕脾气臭的。
她突然感到自己小指被捏了捏,一扭头发现是林渊正朝她笑。
这场雪下得大,地面结了厚厚一层冰,好几个病人上门,皆是行路不慎摔得严重。医馆位置不多,刘大夫看郁卿风寒大好,便赶她和林渊睡同一屋去。
医馆的床榻窄小,甚至容不下两人并排,郁卿只好半个身子都睡在他身上,后背无可避免地贴着他,脑袋枕在他颈窝里。郁卿闭着眼,头顶上传来他清浅的呼吸。从前他们也一起坐卧,却没有如今这般亲偎。
隔壁火炉隐隐有柴烧得噼啪响。
郁卿想翻身,却怕打扰了林渊,忍了好久,气声问:“你睡着了吗?”
谢临渊缓缓睁开眼:“嗯?”
郁卿撇嘴:“原来你也没睡着,真会骗我。”
谢临渊轻笑了一声,她侧脸贴在他胸腔上,震得耳尖发热。
“我睡不着,你同我说说去江都的计划呗。”
“五日后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