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你这么看着,会不会想起你阿娘,觉得很亲切啊……”
“长宁,只要你向孤求饶,孤就放过他……”
孟简之如今顶着的是大逆不道篡权的罪名,她只要开口替他说半句话,她这连坐的罪名就要被太子坐定!
六娘紧紧攥着双拳,说,“太子殿下到底是在审问孟大人,还是在审问长宁?!您再怎么问长宁,长宁也只有一句,长宁,早已……和孟大人没有瓜葛。”
太子回头紧紧盯着六娘,六娘也直视着他,不肯示弱。
六娘不肯开口,太子便始终拿她没法子。
太子挥挥手,让那亲兵放开孟简之,孟简之从长凳之上滚下,就落在六娘裙摆之前,六娘垂眸,他正抬起头,看向她。
六娘偏过头去,这种时候他还在同她说,他没事……
六娘眼中的泪终于不尽地滚落,落在她的脸颊,落在她的衣襟,落在他匍匐在她裙摆边的手上。
太子蹲下身来,一把揪住孟简之的领口。
将他拖在一旁,指着六娘说,“孟大人,……这就是长宁,喜欢你的时候怎么都好,不喜欢你的时候,你是死是活,她都不眨一下眼。
你求父皇易储,不就是害怕孤即位后,会对长宁不利吗?你却看看长宁,只为自保,忙着和大人撇清关系,大人何必再顾念和长宁的那点情谊?
孤答应你,只要你向父皇开口,说,你日后会好好扶持辅佐孤即位,孤就原让你做这亲军都尉府的校曹,让你做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臣。孤尊你为亚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