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她醒来的时候,发觉芷兰好像也没有睡下,两个眸上是圆圆的黑眼圈。
她垂着眸说,“郡主……昨夜,我去见了阿兄,阿兄和我说,他们这些跟着公子的亲兵都被太子使到外围值守,并不让接近公子半分。
说太子昨日就去了诏狱,那模样分明是要找公子报复的!没有人知道诏狱里面的情况,都被太子的亲兵死死守住了。”
“风离他怎么样呢?”
芷兰帮着六娘洗漱,说,“阿兄他没事,他说他还会想办法去见见公子的。”
“不管怎么样,他也要先保住自己再说,不要惹怒了太子,又将自己也折进去。”
芷兰点点头,说,“郡主放心,阿兄他明白的。”
六娘用了膳,和顾翁戎他们都有些焦愁,在庭院里的枫树下坐着纳凉小歇,这时叶子正是翠绿。
六娘还记得,去年秋日的时候,这枫叶焦红,那会儿她害了风寒。
对她却是好大一场病,他在这里跪着求见,她没有见他。
如今,这里扎了一个秋千,不知道是哪个丫头听说她喜欢秋千,扎在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