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口大口得喘着气,根本来不及思索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只感觉到,雨水浸湿了她的华衣和里衣,里衣紧紧得贴着她的胸膛,她觉得黏腻又冰冷。
可……沈念环着她的胳膊和胸膛是暖的。
马逃命似的,跑得飞快,六娘坐在马背上被着力道颠的难受,又觉腹中恶心。
她呢喃了声,“沈念,沈念……我们在往哪儿去……我们要去哪儿呢?再往里走,就到丛林深处了……”
她说了一半,身后没有回应,她才想起来,沈念不能开口说话。
她沉默着,只觉得自己的身子开始发抖,不知是冻得还是怕得。
似乎是她抖得太明显了,沈念环着她的力道又紧了些。
他抽出一只手,握了握她此刻已经冰透了的手心。
她感觉到他的温度,咽了咽,平复着自己道,“我没事的。”
她的声音却是颤抖的。
此刻,她信任他,不止是因为他是她的护卫。
不知为何她总是对他有一种特殊的信任。
好像……她每每需要,他总会出现在她的视野间,出现在她的身边,无论是她需要帮助,还是需要陪伴。
他出现的总是很及时,南下一路,她早已渐渐习惯了在她身边默不作声地他。
她知道现在正是千钧一发,她不能再让他担心她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