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她们冷,柴燃尽的时候他便笼上大衣去屋后添柴。
客舍里的暖榻永远会暖……
直到拂晓之时,他倚着门廊下假寐了会儿,王家的丫头出来做晨饭,见他在廊边立着,堂屋中也没有歇息的痕迹,她问他,“你昨夜没有歇吗?”
他摇头。
她蹙了一下眉,觉得不解,自去伙房中烧水做饭,今日不止她与她阿爹两个人在,这早饭如何应付便很是麻烦,尤其,这些人又是身份尊贵的人。
她正蹲下身烧柴火,心中盘算着,却见沈念进来。
他见她没有头绪,便说,“只做些平常吃的就行。”
但她没听懂。
他便提了提袖口,自己看着这伙房不多的饭食,盘算着给六娘做些什么。
王家丫头见他动了食材,一副要自己操刀模样,便明白了半分,这样很好,她不必管他们,只做好他们父女二人的饭食就行。
她看着他这提刀的人,浣米,洗菜的架势竟难得的认真。
其实……他自小就会煮些饭菜,尤其跟着孟老爹奔走的那些年,他总得做些东西饱腹,后来,孟老爹带着他在汝宁定居,日子安定下来,他清闲时也会做东西吃。
只是他做东西没她做得好吃,她说食物是要放诸情感才好吃的,她说他没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