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便凑过来,见那经折子上写着,‘武德四年,任工部主事,奉命随大
将军肖臣毅修建封禅祭坛,其年,多从云南运上等楠木做梁柱,正值夏日日头难当,将军多亲赴封禅坛监督工期。’
“还有这本,是提到那个守卫的。”六娘递给沈念。
沈念见上面写到,‘武德十五年,于汝宁见祭坛守卫人王二。王二无以为生,我将之藏身汝宁山间砍柴为生,与他提及旧日之事,多感慨天道不公,使肖将军于祭坛之案蒙冤,牵连众多无辜。
他住于汝宁安山东坡,若有朝一日,天时地利,吾儿简之能为祭坛案翻案,此人或有一二用处。’
沈念看完了,轻轻摩挲了下这经折子,然后将它递给六娘。
六娘重拿回来,说,“王二,是当年守祭坛的人,他必然知道很多,不然孟叔也不会将他安置于汝宁,还给……给,孟大人,留这样的字句,我们明日便去山后寻他。”沈念望着她,点头。
六娘见芷兰看得认真,便凑过去看了看芷兰手中的经折子,上面写着,
‘前朝成泰年间,任工部主事,负责兵器匠造,有诸多军民在多地起兵,仅一年间,失五座城池。圣上命工部加速造兵器充库,当年所铸之铁器,长弩,长戟,火石为往年之万倍,然武器之力虽能抵一时之刀兵,却难敌民心之所失。’
六娘看着这经折子所记,想着学府里读书时说过,前朝成泰年间有一著名工部主事,本是匠人出身,却因能制得一手好兵器,提去了工部做主事,因他所制之火器,颇为前朝续了些年月,原来,这个匠人竟是孟叔……
她将经折子从芷兰手中接过来,蹙着眉头想,难怪孟叔手很巧,擅长做些物拾!难怪他又对此事闭口不提!
她一时心中震撼,这些年来,顾翁戎和她都不曾过问过孟叔他们的事情,他们也没有主动提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