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兰叹口气,心疼得紧。
两个人没有一个能让人放心,她的心几乎要被这两个人撕扯碎了……
不多时,那女医便来叩门,手中拿着两个锦囊,说,“这是新配的药,药效应该很适用郡主,请姑娘将这一个药囊放在郡主枕边,另一个行坐起卧随身带着,便会缓解很多。”
“太好了,多谢太医。”芷兰说着便依着女医的吩咐,将这锦囊安置好了。
到了晌午的时候,六娘似是睡足了,恹恹地抻了个懒腰,如同一只猫儿。
芷兰本在一旁歇着,这会儿忙上来侍奉,她给她温了茶,扶她起来。
六娘接过喝了,看向芷兰的一双眼睛复又有了神,说,“芷兰,我睡得很好,梦到了我在汝宁的旧园中小憩,阳光暖暖地正照在我身上,原来却不是梦……这会儿阳光正照着我。”
芷兰看着她红润的脸蛋,欢喜地说,“郡主的脸色看起来好多了,有没有胃口呢,我去吩咐厨房给郡主做些吃的。”
六娘点点头,“我似是有些胃口了,船正在水上行着吗?我觉得我好了许多,似不太晕了?”
“昨夜里在徽州码头那里停了,今晨便又出发了,”
芷兰指了指六娘项上带的香囊,“女医今晨给郡主配了新的药囊,说在郡主枕边放一个,身上带一个,郡主的症状便会缓解很多,看来确实有用。”
六娘摸着颈上的香囊嗅了嗅,说,“我正要问呢,这香囊味道好别致,虽浓烈却不俗气,原来是药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