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娘嗯了一声,那女医便退下了。
沈念却没走,他矮下身子,蹲在她的床边,用手比着说,“郡主想要吃些什么吗?”
六娘的眼睛明亮了一下,她半坐起身子,似乎没意识到她这时乌丝散乱地坠在肩上,还只穿着里衣,并不费劲就能看到她已成熟,不似幼时那般纤细的腰肢,“我想吃桂花冷元子,你可以做给我吃的,是不是?”
沈念的目光停了只一瞬,便飞快地垂下眼眸,他察觉到他的心口在剧烈的跳,脸上烫了起来,可他仍装作没事一般,垂着眼眸,不敢再抬眸,说,“这个不行,冷元子伤胃,郡主此时吃了,会难受。待上了岸,郡主想吃多少都可以。”
她的嘴角瞬时垂了下来,眸中也委屈起来,她又缩回被子里,将背留给沈念和芷兰,说,“那我没事,也没什么想吃的,有劳你挂心。”
沈念看着六娘的背影,他缓缓站起身,然后退了出去。
芷兰送他出来说,“沈校尉,那冷元子郡主真的不能吃吗,郡主已经快一日不曾吃些正经东西,只是没胃口。”
沈念没有说话,似乎在想心事,芷兰便也没再多问。
沈念又去船舱处寻那女医,女医说,“依着郡主和众位校尉食不下咽的情况,若是有这止晕的香囊,却比这汤药好很多,只是当时在宫中的时候,就少了两位名贵香料,这出了宫又到何处去寻呢?”
沈念让她将那两位香料写了出来,原来都是西戎那边进贡的,若是用完了便不易得。
沈念又吩咐船夫过了前面码头,先暂时停靠,让大家暂时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