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从那汉子口中得知,她家郎君姓王,是这山中的猎户。
六娘见她一直忙碌,忙劝着她坐下。
她却说,“不忙碌,我也是个喜欢热闹的,一时见姑娘来了,有个同我说话的,正欢喜呢。”
“这里水草丰茂,难道没有邻居乡人吗?”
“原是有的,只是后来这山上来了匪寇,便也有不少人家搬走了,只剩三五户,因我夫君以前当过几年兵,有些身手,他们忌惮着,不总来叨扰我们,我们也就没搬。”
“原来是这样,官府里就不管吗?”
“也不是不管,这两年也有时遣公人来剿匪,只是那伙贼人很有本事,不需多时便能把公人们赶下山去。”那妇人说。
“若是我去,必能将他们一网打尽,只你不让我插手。”那汉子说。
“你如今不过是个猎户,又没身份又不领哪位官爷的命令,你将人家赶走了,那官府里的还当你要做这贼人。”那猎户听她说,叹口气,颇有些不得志的样子。
“不说他们了,只说今夜,我给姑娘的随从们好好炖些酒肉吃,招待大家。”王家大汉说道。
“阿爹,我也要吃肉。”旁边过来一个抱着草娃娃的小女娘,不过五六岁年纪。
“家里难道不常吃荤腥吗?”六娘问,一边抱住这小女娘。
“若打些野物,抓些鱼来,便有的。”那妇人说。“不过,家里仍然寒酸,买不起市上的鲜肉,上次带囡囡吃了一回市上的鲜牛肉,她便嚷着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