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他停顿了,没有再说,他顿了良久……
侍女问他,“大人?……”
孟简之回过神来,没有再说,“不必同她说这些。”
侍女犹豫了一下,点点头说,“奴婢都记下了,日后一定好好照料郡主,奴婢得回去了,不然郡主要多问的。”
孟简之见她进了屋子,远处亲军都尉府的信鸟又飞了来,武德帝的休沐日结束了,今日得照常上朝的。
他向里面看了一眼,她不愿见他,终究也只能离开。
六娘对那侍女说,“去了这么久,他同你说了些什么?”
“没什么,只是问问郡主的病情,嘱咐我们好好照顾郡主。”
六娘便也没再理这件事,她向他才刚站的地方望了一眼,他走了,这件事总算是到此结束了,可她隐隐觉得他并不会真的放下。
她一边吃着饭食,一边想,她不能这样不明不白下去,她得寻个时候给他说清楚……
六娘自从病好之后,便在府里休养了多日。多半时间卧床休息,也无暇他顾。
后来,宫里来了信,是长平写的,先问了她身子如何,又说她在宫外逗留日久,皇太后很是牵挂,只是不好催促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