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济昀说完,仍骂两个太医说是郡主正着热,头脑不清,他们则比郡主更是糊涂,两个太医唯唯诺诺不敢应承。
六娘在榻上躺着自知没理,又烧得半糊涂,只是转过身去,赌气似得噙着泪。顾大娘看了心疼却也不好开口。
刘济昀是个臭脾气,自不管她是不是郡主,只要不肯听话的,他都一味地没有好脸色。
刘济昀也不再问谁的主意,只出门,便向孟简之商议六娘的情况,孟简之却没顾得起,只是接了刘济昀手中的方子,说,“只将独活换了羌活会更好些。”
刘济昀调和后的方子其实已经很是贴合六娘的情况了。
孟简之说,“这些寻常的药,对郡主来说药效不大,只有少数大人列的这几味郡主服着是会起效用的,只得加重其中几味,再从中调和,来缓解药性。”
刘济昀已经大体知道了郡主是对哪些药有了耐性,孟简之又说当年他父亲试过,他能将大部分无药效的药列出来给他,刘济昀才放下心,吩咐按照新的方子煎了药。
如此折腾了整个夜晚,才渐渐地平复了下去,六娘的脸色却因饮药,更难看了几分,可身上的热也渐渐缓和了下来。
到天明的时候,已经安稳地睡过去了。
见她歇了,众人才安下心,渐渐地各自去歇息了。
孟简之也知她应该是好多了,只是若按着药效,只怕还得熬两日,才算好了。他就在那枫树下跪请郡主见他,也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