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娘却翻身到里面去,“你们让他进来,我也不准他看的,让他走吧!你们怎知,见了他我不会病得更重呢?我自己知道我是什么情况,只劳两位太医在方子里添些桂枝,石膏,芒硝,乌川,半夏,朱砂却都以两倍的量调和,就好。”
两个太医直起身子,听了六娘口中说的这方子,更是犯起难来,只当是郡主仍病得不轻,烧糊涂了。
门外,孟简之和门人正行到西厢这边的院子里,顾翁戎却说,且先让他在外面等一等。
那门人只得转回身子和孟简之说,“孟大人,我们且在这里候一候吧。”
孟简之站在那里,看着那扇窗,眉尖又深深地蹙了起来。
那门人,见里面一时没有动静,又向行出来的侍女打听,侍女只说,“是郡主如何都不愿意见他呢,所有人都没法子。”说罢,自去换她的水。
六娘时而清醒,时而昏迷,两个太医犹豫着要不要将孟简之请过来,顾翁戎说,“六娘不愿意见他,便是让他进来,只怕闹得六娘更是病重。”
两个太医并一个女医,一想,怕郡主日后责怪,另一想,若是郡主有什么不好,太后更是不会轻饶。
便上前说,“郡主,孟大人在外求见,只是我们几个求了他看,与郡主有何挂碍呢?”
六娘深深拧着眉,咳了几声,气道,“我说了方子,大人只管照照去煎药就是啦,我自己还不知道我自己的身体吗?若当真觉得不妥善,不如拿给院令大人瞧瞧,只不许叫他瞧,否则,我是不会容忍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