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听说是这位校曹大人和郡主就日里有过婚约,发达了,便也将那婚约退了。如今,只怕是见当年籍籍无名的小女娘变成了郡主,有心要再续旧情。”
“若是如此,还不将他赶将出去,郡主却也不是这等好欺负的性子。”
孟简之垂着眸,没有听见他们叽叽喳喳地声音,知道他们在议论他,他却垂眸不顾。
堂内,门人像顾翁戎回禀了内情,说是,孟简之在外实实在在跪了一夜。
顾翁戎和顾大娘却才起身洗漱,这会儿刚换了衣裳出来,准备去瞧瞧六娘,却听得门人这样说,也是心中怔愣。
顾大娘说,“他当初既然要与你们父女断了缘分,怎么今日又这么执着起来?”
顾翁戎说,“他当日说了,不认我这个老师,我成全他,又怎会因他跪上半日便回心转意呢。”
那门人又说,“孟大人手中还拿着一个花灯,说是给郡主的。”
顾大娘摇摇头,“当年六娘一心在他身上,他只不知道珍惜,如今做了亲军都尉府的校曹,他一心要娶,你我也不可能舍得让六娘去做他的妻。”
顾大娘虽不懂得太多,但知道前段时间,霍风去世的时候,京都众官员一并弹劾,秋后算账,处理了霍风所有的亲朋。
顾大娘叹口气,“两个人在缘分上总是淡,间错开着,得良时已非良人,当真是冤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