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仕杰见六娘不说话,顿了下说,“我知道,他当年事情做得过分,无论是老师还是你,只怕都不能轻易释怀,抱歉,是我忘了体谅你的心情。你既不想提他,那便不提他了。”
六娘才不生气,望着眼前的河,缓缓笑了一下。
赵仕杰说,“六娘,烟火要起来了,那群人已经去布置了。”
可过了一会儿,突然有一个侍者行过来,同赵仕杰说,“学士大人,官衙里来人,说是有要事要大人速回官衙一趟。”
近来,翰林院公务较多,总有一两学士值守,赵仕杰见那侍者是翰林院的,也便没有疑心,只是蹙眉看向六娘。
六娘笑笑说,“赵大人既有公务便先去忙吧,我看完烟火,自己回去,有身边的亲卫跟着,不会有事,赵大人不必担心我。”
赵仕杰感到心中歉疚,却推辞不了,只得说,“六娘,那……改日我买了那花灯,送到老师府中给你。”
六娘点点头,便同他告辞了,她招手让远处的芷兰过来,芷兰便走到她身边,芷兰问她,“赵大人走了?”
“嗯,他有公务,也无妨,烟火总不会失约,芷兰和我一起看也很好啊。”芷兰从善如流坐在六娘身边。
却又有一个中年男子过来说,“郡主,下官京兆尹府衙的下属官员,主理此次烟火事宜,才刚见郡主与人同行,不好上前请安,郡主勿怪。”他拿出腰牌给芷兰看。
六娘见他认出她的身份,向他点头,颇有威严地凛声说。“不妨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