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娘攥着手中的手里,听着他说。
“还记得那会儿,你在县令的宴席上喝醉了酒,那会儿六娘你只喜欢孟行舟,他对你好点,你就很欢喜,对你不好,你就很伤情。
当时,你饮酒,好像就是因为他和纪瑶琴的事情,谁想到,物是人非。
如今,我们虽都在宫中,境遇却已大相径庭。”
“纪瑶琴她在司琴司……”
“没错,可她族中人,不止希望她做个女史。偏偏陛下这么多年都没在后宫添过人。”
“做女史不乐的自在吗?”六娘歪头蹙眉问他。
赵仕杰摇摇头,说,“六娘你刚入宫,所以不懂,女史的俸禄不多,想要在宫中过得好,需要上下打点,大多还是依赖自己母族给的银子,她若是没有利用价值,她族里怎么会继续给她银子呢?”
六娘蹙了下眉尖,“……原来是这样,难怪当时她不愿意入宫……”
“孟兄虽冷清,终究对你还是特别的……”赵仕杰说。
六娘抿唇,偏过头去,他又提到他……
车舆渐渐走到了市集上,市集上人众多,他们只能下了车舆,将车舆绑缚在路边。
步行向街市处走去,六娘穿着长长的外袍,大大的兜帽,整个人都仿佛被这长袍包裹住,埋头看着眼前的路,一句话也没有说。
赵仕杰行在六娘身边,看向她,说,“六娘,你是第一次在京都城中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