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娘拿出伤药,涂在指尖上,一圈圈地在她手背上摩挲着。芷兰觉得凉津津得,她不动声色地看着六娘。
六娘上好药,从身后取了一个护腕,递给她,“那天见你常常用刀,手上容易受伤,就给你做了个这个,你试试合不合适?”
芷兰看向六娘手中金丝织得护腕,接过,笑道,“谢谢郡主,芷兰很喜欢。”
芷兰又觑了眼风离,生怕他问她,是在哪里受的伤,她这伤就是在亲军督卫府窃卷宗的时候,被匣子的机巧伤的。
但风离只是站着看了她一会儿,便转身走了,芷兰松了一口气。
孟简之送给六娘的东西,仍在那里放着,他没有带。
六娘向芷兰说,“芷兰,以后亲军都尉府的东西都收在箱笼中,到时候找个机会,一并还给他就是了。”
六娘也没留心风离,给芷兰上好药,便忙着去给顾翁戎操办寿辰了。
她在宫中总是待的无趣,能够出来住在顾翁戎这里很欢喜,她白日里给顾翁戎操办寿辰,晚上便去看那些卷宗。
因为这两日寿辰渐渐近了,她便有些没有时间看卷宗了,拎起裙摆,整个人在府中转前转后忙碌得了不得。
顾翁戎一直说是寿宴一切从简就好,六娘却不允,好不容易不用节衣缩食了,她很想给他阿爹过一个好寿辰。
顾翁戎推阻了几日,后来,见下了拜帖的人众多,都是要在寿辰之日拜寿的,几乎有半数是是在朝中为官的青年才俊,或者是世家子弟。他便也不好再提一切从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