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 六娘向皇祖母请了好长的假,说, 顾翁戎就要过六十大寿,她想出宫去陪他, 皇太后应准后,她带着芷兰就出了宫。
孟简之在学府中的课业,便也变得越发无趣起来,有时候他坐在学堂之上,敛眸授课, 有时候他抬眸,不自觉望向那空空的位置, 发呆一晌。
他明白,她, 在躲着他。
可此时他才发觉, 授课, 是如此枯燥乏味的事。
一日过去了,两日过去了,半月过去了。
窗外的桂花落了,菊花缀在矮枝上,一盆盆开得火烈。
而他, 时常如同一个游魂野鬼,在太医院和长秋宫附近游荡。
他收到芷兰画得小像,还是在半月之前。
画像中的小女娘夜半哭着醒了,推开了寝宫的门。
她在伤怀,他猜测是因为她的父母和她的处境。
总之,她是不愿意告诉他的。
直到有一天,他在亲军都尉府守夜,便听风离说,有人进过亲军都尉府放卷宗的宗阁,孟简之蹙了蹙眉头,“什么人?”
“不仅没捉住,连丢了卷宗都没发现,还是阁监去点数卷宗的时候,才发觉少了几卷。”
“少了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