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丞让孟简之就坐,孟简之却也不坐,只说,“寺丞大人,应该知道,浔阳夜宴的案子,陛下着亲军都尉府重审,在下的亲卫拿着交接的文书来大理寺,却几次三番被大理寺阻挠,不知这是什么缘故?”
大理寺丞眉头一皱,惊讶道,“这怎么可能!卑职也听说了陛下已经将这案子交给亲军都尉府,可是卑职从未听过禀告说有亲军都尉府的亲卫来大理提人啊?!卑职还想着,是不是亲军都尉府的事宜重大繁忙,一时没有时间来提人?准备向寺卿大人建议,将那几个贼寇亲自互送到亲军都尉府呢……”
孟简之听着大理寺
丞这么说,便也只是笑笑,坐在了一边的太师椅里,什么话也没有说。
大理寺丞,向着门外喝到,“来人,将门口的两个门子捉过来!”
不一会儿那两个门子便被捉过来、
大理寺丞指着风离说,“亲军都尉府的亲卫官来大理寺交接公务,怎么不及时向寺卿大人和本官禀告。”
那两个护卫看风离一眼,磕头说,“大人。小的着实不知那是亲军都尉府的亲卫大人啊,那大人没着官衣,小的只以为是哪里来的流民。”
“做大理寺的护卫做了这么久,连亲军都尉府的大人都认不清!你们是如何当值的,来人,将他们两个拉出去,杖责五十。”
大理寺丞又向孟简之赔罪说,“孟大人见怪,都是下官治下不利,险些耽误了大人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