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还有这样好的法子?咱们宫中的医师却都对这种小萤虫束手无策。”
“这方子我从前在古籍中寻到的,宫中的医师并不是不知道,而是原来的方子燃起来味道不好,多为贵女门嫌厌,我当时跟着住在我隔壁的一位老师学医术,也是试了多种方子,才试出来的。”
她话刚毕,长平便三步并做两步走出来了,“果然是亲军都尉府出来的怪物!让我们这群人写什么,什么十疏!岂不是刻意刁难我们!皇祖母怎么就非让他来作夫子呢?!”
六娘并不想再提,起身握住长平的手,笑道,“走吧,长平,时候不早了。”
长平依旧在抱怨着,“咱们不过是学些皮毛,他捉着几个表兄学就是了,何苦要牵连你我!长宁,你不是和他有旧?不若去和他求个情!”
六娘驻步回眸看她,沉声道,“长平!莫要再拿我和
他的事情玩笑啦!”
长平见她当真生了气,忙道:“好了好了,我错了还不行?他哪里配得上你,过两日浔阳夜宴,本公主带你去相看儿郎,便当是我赔罪了。”
六娘偏过头,“我不去。”
“你不去可不成,皇祖母都说了,要你陪我同去!您怎么忍心,让我一个人去这么尴尬的场合呢?!长宁要是你不在,我是死都不会去的!你忍心看我抗旨,看皇祖母伤心吗?”
孟简之阖上书简,两个小女娘的声音渐行渐远,园中再无一人清净地落针可闻,他将刚才的话都听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