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没有猜错,刚刚太后的心意是让她选孟简之。她有些不明白为何太后今日会让孟简之做这个册封使。她和孟简之的过往,只怕太后多少听过几句,太后是否不知道他们早就互不相干了呢。
她的视线 ,轻轻从孟简之略显憔悴地背影上扫过,他身上似乎有从未有过的疲态,她有一瞬的诧异,但她不能让自己的视线久停。
她又转眸看向陈王,她抿下唇,向着薛少弋行了一礼,“劳烦陈王殿下,王舅是长宁的亲人,长宁觉得亲切。”
她说出这话,自己先轻轻攥了下指尖,哪怕皇祖母的期许在前,她却不能,亦不该再向他走近一步,她与他,早就没可能了。
她好不容易跳出桎梏。她不能再让自己陷入对他的无望地希冀中,因为任何人都不能。
她分明看到他身形一顿,她却让自己轻轻移开视线,看向等着自己的陈王。
“乐意效命。”陈王看向她,永远都是笑盈盈地,大抵没有人会不觉得亲近。她见陈王笑着,她迟疑了一下,到底淡淡向陈王回以一笑。
孟简之起身,轻轻后退半步。才刚,他分明感觉到她的视线落在他的身上,可也不过一个刹那。
他知道,她断然会避开他,她有她的骄傲,她那般决然地说了一别两宽,又怎会再走向他一步,哪怕只是一个不知所谓的册封使。
他没抱过希冀,可不知为何,此时心里却仍然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