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摇头,说,“我是那边山上的猎户,猎兔时发现了他,只是发现的时候,他已经昏厥了。”那年轻人说。
“多谢,多谢…”顾翁戎忙将那猎户引到堂屋,让他将孟叔放在榻上。
那个猎户又扭头向他们道,“孟先生以前给老夫治过病,我认识他,才将他送了过来。
杻阳山附近不太平,幸好遇见了我,可不能再去那种地方。”
顾翁戎忙给他们倒了热茶,让那猎户坐着吃茶,他身上湿漉漉的,却不好意思坐,匆匆便告辞了。
六娘跪在塌边,伸手去握孟叔的脉,毕竟这屋子里,就她一人懂些医术。
六娘将手搭在孟叔脉上,果然不好,她动作顿了顿,又是面对孟叔,她无法放弃,又无力挽回。
她只能欺骗自己道,“阿爹,孟叔的情况实在不好,我想,还是请个郎中,我……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好,我去唤郎中,六娘在这里照顾你孟叔,别害怕。”
六娘点点头,按着孟叔教她的,先给他垫高颈部,将药喂给他。
孟叔一直浑浑噩噩的晕在榻上。六娘来来回回给他满上汤婆子,生怕他的身体冰下去。
直到那郎中背着药箱进来,诊脉,他拿宽大的袖摆拭着额上的水,最终却摇了摇头。
“大夫,您一定有办法的!”六娘却忽然扯住他的衣袖,不允许他走。
那大夫看了六娘一眼,开口道,“小姑娘,你施针手法不错,你也是懂医术的,这种情况突发心疾,便是华佗再世也回天无力啊,如今,也不过维持着一口气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