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娘坐起身子,正欲喝药,却听见叩门之声。
顾大娘慌忙将脸上的泪拭去,道了声“进”。
外面的人抖了抖身上的雪,迈入进来。
原来竟是孟叔带着孟简之过来了。
六娘脸上顿时惊慌失措起来,她此时着实形容不堪。
纵然,她同他总角相识,大约也没被他瞧见过她在榻上,发都未梳的不堪模样。
六娘半坐起身子,将身上的被子向自己身边拢了拢。
“听说六娘病了,我来瞧瞧。”孟叔道,孟叔蹙着眉。“六娘,将手伸出来,我探探。”
“孟叔,我没事的。”
“虽是着了风寒,但你的身体总是有些特别,对一些药有耐性,还是让孟叔看看,给你开个方子。”
六娘拗不过孟叔,只得将自己的手递过去。
孟简之站在不远处,他垂着眸视线落在六娘伸出来的那只手上,始终没有与她对视。
“脉象沉紧,乃是寒气外倾,加之肝郁日久,气血渐有空虚之象。”
孟叔叹口气,“六娘,记得好好吃药。”六娘乖巧地点头。
孟老爹又转头向顾大娘道,“顾嫂子,你有家里的事要操劳,便让简之帮忙照顾六娘。”
“这恐怕不妥吧……”顾大娘面色一懔,恐觉不妥,她看向六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