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他转身匆匆而去。
“孟…”孟简之步履匆匆,纪瑶琴只能将快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她刚刚言语间几乎是威胁他了,他必然是听出来了,纪瑶琴垂头,握紧双拳,那又怎样,只要有法子留住他,她什么都
可以做。
六娘缓缓地沿着巷道一路向家走,她轻轻地踢开脚边的碎冰,叹了一口气,呵气轻轻地散开。
她这些天为孟简之准备冠礼的兴致,忽地一下,就不见了踪迹。
直到走到屋门前,才发觉自己已被冻得发僵,孟家门前的灯火熹微,孟叔留了一条门缝,等孟简之回来。
孟简之此时,大概仍在研究纪瑶琴裂残的古琴吧,六娘讪讪收回视线,她向前走了几步,推开自家屋门。
孟简之站住身,看着那抹嫣红的发带消失在几步之外。
她有心事,才会没发现,他一直跟在她身后。
孟简之不禁蹙眉摇头,快要入夜了,而她就这样孤身一人,懵懵懂懂的走着。
孟简之收回视线,推开旁边半掩的门,也回了自己家。
这几日,六娘便再未踏入过汝阳书院半步,甚至也没有去找孟简之读书。
六娘气闷又心酸,她并不想见孟简之。
直到腊八节,六娘和顾大娘一起做了腊八粥。
“六娘,将腊八粥拿去与孟老爹他们些。”
六娘迟疑地看了眼顾翁戎,低下头喝了两口粥没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