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因:“我不是这个意思!”
脚没有踩在地板上才是最大的问题啊。
“什么——”电梯的下降速度很快,虽然不及上升时候的速度(或者说慢了不少,因为他们这次甚至有时间说话),但就是很快,他们的声音消散在了万里长空中。
二哈听不到棉因在说什么。
蓝皮书也终于活了过来一样,好巧不巧,棉因的书包正好被压在她与二哈之间,也就是,蓝皮书老师被压在了他们之间。
蓝皮书:[棉——棉因——小——棉因]。
听起来像是马上就要喘不过气了。
棉因:为了蓝皮书老师的生命安全……
她在二哈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狗毛都被咬下来了。
与此同时,电梯到达地面。
棉因:“……?”
为什么!偏偏在现在!
不过目的也确实达到了,出了电梯,二哈就把棉因从自己的肩膀上放了下来,有些不敢置信地摸了摸自己的肩膀,确定确实少了一撮狗毛,立刻扑到棉因身上去撒娇。
“小棉因,棉因因!你咬我!你居然咬我!qwq”
狗狗眼里蓄满了泪水,振振有词地谴责棉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