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说,得先确认一下凯尔特同学的状况。
棉因犹豫片刻……
就想要踩上去。
凯尔特动了动,很无奈地伸长了脖子,“明明知道我不会有事,又为什么要过来呢?”长长的脖子边转动着边向前往棉因的方向探去,停在了棉因的面前。
若有所思的样子。
棉因无言:“……因为会很担心会长。”
她都记不起来自己重复了第几遍。
凯尔特笑了一声,还未回复,那边诺卡斯医生也走了过来,但他关心的对象却不是凯尔特,而是苦笑着道,“凯尔特同学,为什么总是这样呢……?”
凯尔特自有他的道理:“毕竟不是我主动要伤害他的,怪物的一生如此漫长。”
“总要找点有趣的事物才愿意活下来。”
“……有怪物能告诉无知的人类发生了什么吗,课本上还没教到这部分内容,”棉因苦恼地挠了挠脑袋,除了感觉眼前的凯尔特会长好像在抖动外,她就没有其他感觉了。
嗯?抖动?他的身体没有自己动的迹象,怎么抖动?
棉因:“!!!”
“诺卡斯老师,可以把手电筒借给我吗?”棉因问道,诺卡斯轻轻摇了摇头把手电筒递给她,棉因摸了摸胸口还未彻底平缓的心跳,顿了一下,还是把手电筒的光线往上移了移。
她看到,巨蛇庞大的脑袋上,狰狞猩红的蛇口正在痛苦地张合,晶莹的液体从下颚尖锐的牙齿上溢出。
连带着整个蛇身都在颤抖,蜷缩,卷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