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给她准确的回复,只是反问,很好,棉因又茫然了。
但她还是认真回答了凯尔特:
“如果会长问的是我看到你身上带着满身伤痕的话,我肯定是不开心的,我会担心,还会很担心,而且,我绝对不会做恶作剧,”棉因说道,“我会带着会长你去找诺卡斯老师。”
看来是真的很不满他刚才的行为了,凯尔特闭上眼,点了点头。
“所以,凯尔特会长,你能回答我了吗?”
“嗯,当然,只要棉因同学想知道,会长当然知无不答。”
“哪里知无不答了……”
“只是在回答之前,会长还有一个问题。”
棉因举白棋投降:“还有什么问题请一并说出来吧。”
然后她看着凯尔特的动作,呆滞了——
凯尔特脸上永远都挂着笑容,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笑容就像是一层假面,在摘下前,几乎不可能预料到他下一刻要做的事情。
他就这样笑着,收缩回自己捧着药水瓶的触手,陡然抛开小瓶子。
“啪——”
玻璃质地的药水瓶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