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放轻了手上的动作。
棉因:“……”
绝对——
绝对是故意的。
凯尔特:“很少有怪物会被[若非]伤成这样,你们人类的感观与常人不同吗?”他的动作慢了下来,“……一身的伤。”
笑容的假面背后好像还藏着不悦。
“凯尔特会长,”棉因竖起眉头,她腿上的伤口她加快速度上好了药,“人类可能比怪物们想象的体质要再差一点,可以把药水给我,我自己来吗?”
“嗯?那好吧~”
触手在她的面前舒缓,胳膊上再没有其余触感,放任她自己来处理。
——明明轻快的语气,棉因却还是能听到一丝潜藏的坏情绪。
棉因:“???”
什么!她还没生气,凯尔特会长先生上气了?
天下哪里有这道理……!
“会长大人,你为什么生气了?”棉因超快地涂好了药水,有话直说道。她觉得这事情自己想不明白今天晚上一定会失眠的,如果凯尔特会长脆弱到被她这么一句反问就惹得他大发雷霆的话。
那么,棉因想,她需要去找卡尔卡利会长告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