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若非]呀,”凯尔特笑容可掬,“这在奥特塞特可不常见。”
棉因:“……”
可恶,这是怎么看出来的。
蓝皮书:[……抱歉小棉因,事出突然,其实被若非划破的伤口处会自然留下奇异的香味,只是不仔细闻的话是闻不到的,闻到了也仅仅会以为是自然的香味。]
所以蓝皮书没告诉棉因。
毕竟,谁能想到凯尔特一开始就闻出来了。
还这样在意!
“……不小心划到的,但当时正在做其他事情,所以一直没注意到。”棉因懊恼地承认了一部分事实,同时也隐去了不少的事实真相,盔甲人罗文和蜘蛛人伽苏也不像是会想让这件事宣传得整个奥特塞特都知道的爱出风头的坏家伙。
凯尔特依然在笑,但和善了一点,他缩回脖子,翻找起了抽屉,“棉因同学,是要去医务室吗?据我所知,诺卡斯老师昨夜十分忙碌,直到刚才不久才浅睡下。”
“如果棉因同学很着急的话,我想诺卡斯老师应该也不会介意?”
棉因卡了一下:“……不是。”
都已经知道了诺卡斯老师不介意她也会介意啊!而且她就是那种怕打扰到很疲惫的其他人而宁愿自己再多疼一会儿(反正还可以忍受,嗯,也许?)疼的半死也不爱吭声的贴心少女。
“或者,棉因同学,”凯尔特打了个哈欠,触手懒洋洋地抬起又放下,虚虚看了她一眼,灵活的手指从杂乱的抽屉里拿出了一小瓶紫色的药水,“会长这里恰好有可以治疗[若非]的药水?”
选一个,要么强忍到几个小时后去叫醒诺卡斯老师,要么现在让他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