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因心虚不已, “其实, 昨天, 是有清洗过啦……”
“你指的清洗是一回到宿舍就发现佩林要来了,所以匆匆忙忙到浴室里用水冲了手脚洗了把脸擦了头发就躺会床上这件事吗?”蓝皮书祥和的声音变得有些严厉起来了。
棉因:“……蓝皮书老师是怎么知道的。”
她明明是看着蓝皮书老师走进抽屉里的。
“你浴室的地面上还有没有冲干净的泥印子。”蓝皮书一边说一边挪动着身子,让棉因看那边大敞着的浴室, “小棉因,如果不想再被其他人发现,记得要清理干净。”
“对不起蓝皮书老师,昨天晚上太困了。”棉因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她属实还没清醒,脑子里像是有一层雾气似的,十一点多才睡的,现在不到五点就醒来了。
但小腿上绵绵袭来的疼痛又让她无法入睡。
棉因困极了,又清醒极了。
蓝皮书看到棉因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小棉因,那些灌木叶是专门种在樱桃树下防止其他同学嘴馋了去偷吃没有成熟的樱桃的,所以卡尔卡利选了带有微量毒性的[若非]。”
“[若非]的叶子十分神奇,被它碰到的第一秒会无比疼痛,但之后就至多像是被小虫子咬了一口一样,只会有细微的疼痛……”
“一般同学们被刮到两下就会被那一瞬间的疼痛扎的马上远离。”
“像小棉因这样,一口气被刮了这么多伤口还不离开的……”
“太少见了。”
“欸,有那么疼吗?”棉因歪了歪脑袋,她专心做一件事的时候就会不自觉地屏蔽外界的一切信息,专心致志地去做手上的事情,她低下头去看自己的小腿,如果不是后续细密的疼痛,她或许都要忘记自己受了伤这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