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哈接着爽然地笑了笑,“不然等格里菲斯狼化期结束,你看到的估计就不是二哈前辈,而是碎片前辈了,棉因因肯定不会想看到那一幕的,是不?”
他是说笑的,但棉因在这种事情上格外较真。
她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二哈前辈你放心,我一定一定不会把这件事告诉其他同学的,如果不小心说走漏了也一定会求他们不要再传出去,即使……
他们真的说出去了,我也不会告诉他们是谁告诉我的。”
“棉因因,你这,哎呦……”由于棉因的态度过于诚恳,二哈反而有点不太会了,不知怎么想的,他抓着自己的耳朵扯了扯,还歪了歪头方便棉因能碰到,“来,摸一下?”
棉因怀疑自己听错了,重复了一遍:“摸一下?”
缓解尴尬的方式是用更尴尬的事情来抵消吗???
二哈尾巴狂摇:“嗯嗯,对,摸一下。”
棉因看着二哈那和人长得像极了的脸,迟疑道:
“……为什么要……摸一下?”
如果二哈真的是二哈,她可能真的会忍不住撸一撸,狗狗都求你摸摸了哪里有不摸的道理呀,但二哈不是纯狗,也不是动物形态,他看起来除了耳朵尾巴一样完全和人一模一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