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不担心特利西亚因为这件事而更加疏远你?”
“凯尔特会长,特利西亚不是会因为这种情有可原的事情而疏远朋友的人。”棉因这下子是真的有些生气了,“会长,如果你对我发了火,或者我对你发了火,我们吵架冷战了,我想和你和好,我没有其他办法,会长你又跑到队伍里了,我只能这么做了……
会长你会疏远我吧。”
凯尔特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但很奇怪,他的嘴像是突然不懂事了一样,说出的话与他脑子里盘好的话全然不同,有些漫不经心状似随意地说无心话般,“我不会跑的。”
这么回答的话,她会生气吧。
果然,棉因鼓起腮帮子:“问题难道在这吗?”
“……”凯尔特明显感觉到她的不满,便不再这个话题上继续发展,和每一个万金油一样,转而打了方向盘,说起了另一个话题,“我有其他办法。”
“你看,”他垂着眼帘,摊开手心,手心处是被随意撕下的空白牛皮纸。
“我们可以传纸条。”
棉因眨了眨眼。
不过这个话题才刚开了个口子,便被黑喵师傅清脆的打饭勺撞击餐盘的声音插了进来,凯尔特懒懒地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将餐盘放回她的手中,把人整个转过身,面向黑喵师傅。
凯尔特像敲门一样敲了敲她的脑袋:“醒醒,回神,该吃饭咯。”
棉因:“……”
“说这些话没有其他意思,只是想说,也许棉因同学偶尔可以求助一下身边的怪物?”凯尔特轻笑了声,不带嘲弄地说,“不要生气了。”
看到眼前满当当的肉菜时,棉因承认她已经分不出其他心思生气了,虽然她的生活费只够买一道肉菜,也丝毫不影响她对其他荤菜的渴望。
贫穷脆弱的人类再一次泪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