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醒过来就好,旁边是来看望你的朋友送来的零食, 你想问你的朋友们呢?”诺卡斯把桌子上的零食摆好, 这里居然有人放了一根大骨棒?还有人放了一篮子三明治?这都什么和什么?“生病的人需要静养,我让他们先走了。”
诺卡斯把她扶好, 外面又开始下蒙蒙细雨了,也不知道谁今日的心情这么不好,突然, 他抓住了棉因的手臂,微微皱眉。
棉因想到刚才怎么叫也没法被叫醒的自己, 有些讪讪地用枕头抱住了脑袋,“诺卡斯老师?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这是怎么弄的?”诺卡斯的眼神放的轻柔,棉因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那里, 是一个小小的咬痕, 并不是很严重, 但看得出咬的家伙用了力。
两颗门牙状的齿痕清晰可见。
“是被泽兰同学咬的,发热的更严重应该和兔……我都意思是,泽兰同学, 应该和泽兰同学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因为我前一天已经被他咬过一次了,”棉因随意地撩起了睡裤裤脚给诺卡斯看,这里也有一个齿痕,是初见杀。
但棉因是真的不在意,以前她家的猫生气吃醋抓她挠她的时候比小兔子狠多了。
有对比才有幸福感!
“让我看看,”诺卡斯摁住棉因的裤脚,专注地看着她的小腿。
与手臂上相比明显颜色更淡一些,但时间应该相距不久。
而且相比手臂上的,小腿上的咬的好像更凶。
发生什么事情了呢?
“可能需要打针,”诺卡斯看完后说道,他看向棉因,“温血类动物都有可能携带狂犬病毒,尤其是啮齿动物。尽管概率很小,丘丘兔一族也不太可能携带狂犬病毒……”
“但是,棉因同学是普通人类,有可能丘丘兔的基因与人类会互相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