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唱歌,所以现在要去给你找故事书了。”
诺卡斯老师说完,走的有些狼狈又有些匆忙。
棉·后知后觉·因:“???”
老师你原来有这种想法吗!
棉因一觉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并不在医务室,而是在自己的宿舍,身上盖着的也不是医务室深蓝色的薄被,而是自己的向日葵被子,枕头边,佩林老师正作为熟悉的玄风鹦鹉蜷缩在那。
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不冷也不热,温度适中,属于人体的健康的36°。
——昨天,那么真实,竟然,是梦吗?
发烧是梦,向九尾狐许愿是梦。
和诺卡斯老师的约定也是梦。
“小朋友?你终于醒了吗?”一道微弱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蓝皮……书老师,”棉因下意识地放大了声音,但她立刻意识到了身边还有正在熟睡中的佩林老师,一瞬间清醒了,飞快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压低声音说完了话。
她伸出手,做盛接状,让从抽屉中跳跃而出的蓝皮书有落脚之地。
蓝皮书飘飘然落在棉因的手心。
担心自己起床的动静会让佩林老师也一起醒过来——蓝皮书老师可是禁书区逃犯!——棉因贴 心地侧着身,向另一边床头倾斜来与蓝皮书对话。
“你可算是回来了小朋友,”蓝皮书无声地翻动着书页,还撑开了书皮,做了一个伸懒腰的姿势,“咦,你身上不热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