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心疼g

格里菲斯看着自己餐盘里满满的肉菜,狠了狠心,忍痛从餐盘里分出了一根鸡腿子给棉因,犹豫了下,又从自己的餐盘里夹了一块色泽鲜亮的盐酥鸡送进棉因的餐盘。

狼的眼睛狭长阴郁,他一不笑,就会变得凶凶的,像是在盯着猎物:“快吃吧,我今天胃口不太好,这些没碰过,分给你,你帮我吃掉吧,不许拒绝我!”

看到大骨棒——只有一根——格里菲斯纠结了很久,最后还是没舍得送给棉因……他是坏狼,良心好疼!

霸道狼狼强制投喂!全素餐盘里突然降下两块肉肉?

棉因:好狼啊呜呜~!

大口吃饭!超大口!

棉因笑眯眯地伸出手摸了摸大灰狼格里菲斯尖尖的狼耳,狼耳触感不必狗耳好多少,但格里菲斯会低下头任由她这个朋友摆弄自己的耳朵。

格里菲斯:良心好像更疼了。

好朋友是个笨蛋怎么办!

吃过午饭,收拾好餐盘,棉因将任务单夹在《论各类动物感冒后的护理方式》中,捋平整了,抱在怀里,向格里菲斯挥了挥手,“格里菲斯,我要走啦,纪检部的工作,今天轮到我去特殊情况观测室帮忙啦。”

在去特殊观察室之前,她还去了一趟学生会会长办公室。

但敲了会儿门,门里并没有动静。

“会长,凯尔特会长?你在里面吗?”棉因将门打开了条缝隙,观察着里面,但室内空无一人,不对,应该是空无一根触手,刺眼的太阳光从全景窗户中斜射进办公室,棉因不自觉地眯起眼睛,怪不得会长会用触手把玻璃都遮起来,确实有些太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