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小猫踩过的地方还隐隐作痛,难怪在梦里会有那么强烈的窒息感,原来是她身上碾着一辆半挂。
乔缨伸出手揉了揉发疼的胸口,忽然发现触感不太对,猛地侧过头看了一眼身旁的人。
哇去,帅她一大跳。
不对,这是又换回来了?
她用手戳了戳裴砚知,因为发着烧,微红的脸颊在病房并不明朗的光线下,显出一种完全不属于他的脆弱和柔和来。
被子下,裴砚知的手被她虚虚握住,十指交缠的力道不清不重,却给人一种强烈的禁锢感。
乔缨疑惑地盯着这两只手掌,回忆片刻。
她睡着的时候,有和裴砚知牵手来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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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楼之上的肛肠科,做完手术的沈颐正端坐在病床上,摆弄着一只直播用的手机。
他那天夜会霍齐姣的照片不知被哪个狗仔拍到传了出去,说他陪睡上位的消息闹得沸沸扬扬,在各大论坛里吵翻了天。
因为这件事,好不容易接到的戏也被搅黄了,剧组连夜发声明将他退货,生怕沾上晦气。
正当他百愁莫展之时,有家机构找上了他,给他量身打造了一套洗白的话术,唯一的要求是让他把事情闹大,然后开直播打赏,为机构提供洗钱的渠道。
沈颐走投无路下,咬咬牙一口答应了要求,今天在微博发了一天的疯,成功盖过了阮绵绵生病的热度。
按照流程,他先是开撕剧组,造谣剧组是因为欺负小演员才将他开除,说自己是无产阶级受到资本压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