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只猫跑了过来,挥舞着利爪将那群拿着火把的人赶走,气呼呼地炸开了毛。
梦里的画面消失。
不知过了多久,头顶上方传来两道模模糊糊的声音。
有个女声似乎在焦急地问:“王医生,她这是得了什么病?为什么身上那么烫?”
被称作王医生的人大惊失色:“你怎么回事,为什么拖到这个时候才来问!”
女人更加紧张了,连带着声线都抖了抖:“怎么了医生,她这是……没救了吗?”
王医生云淡风起地回答:“不是,我要下班了。”
这是在演什么小品?
乔缨费力地睁开眼,看到裴砚知正沉着脸站在一旁,看到她醒后明显松了一口气。
他摸了摸乔缨的额头,软下声音问:“你感觉怎么样?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乔缨艰难地动动手指头,指着自己,一脸诧异:“……我看起来像很舒服的样子吗?”
她又看向被称作王医生的人,一颗锃光瓦亮的卤蛋头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唯独在耳旁两侧留下了两簇瓦片似的头发。
烧得有些糊涂的大脑让乔缨彻底放弃了个人素质,很没道德地指着王医生笑:“笑死,帕恰狗。”
见她还有力气开玩笑,王医生无奈地耸耸肩,说道:“我说了吧,就是普通的感冒发烧而已,打完点滴再吃点药就行了。”
因为来得匆忙,乔缨口袋里那盒大师给的退烧药掉了出来,被王医生捡起放到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