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缨小心翼翼地坐到她身后,看她这明显没有接触过机动车的架势,语气怀疑:“你能行吗?”
司逸亮出一排洁白的牙齿,朝她竖起一个大拇哥,拍着胸脯保证:“我开车,你放心。”
烈日当空,司逸的头发闪得像某种反光的玻璃纸,空气里弥漫着爆米花和的香气,一切看起来都无比美好和梦幻。
然后她一脚油门,车发射出去了。
又一脚刹车,把乔缨发射出去了。
乔缨拍拍屁股上的灰,狼狈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一把捏住了司逸命运般的后脖颈,将她重新塞到了后座上。
“你叫司逸,不叫司机。”
她说得咬牙切齿:“玩去吧,开车的事我另有安排。”
按照地图,乔缨驾驶着代步车在园区辗转腾挪,开出了f1的架势。
行驶半晌,终于停在了那座著名的过山车前,驻足观赏了片刻。
周遭的惨叫声不绝于耳,从过山车下来的人个个脚步虚浮、面色苍白。
一个大爷看着过山车上尖叫的人,站在人群中央乐呵呵地开始当起了解说员。
“哦呦呦呦,这年轻人,卧槽,卧槽!”
“哎这大转弯,俩腿耷拉着,也不兜着点儿,卧槽!”
“哎呦哎呦,这还带一个卷麻花儿,卧槽!”
一声一声的“卧槽”,听得乔缨心里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