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薇叹了一口气:“我本来是想冷处理的,但节目组那边说这次的舆论已经严重影响到综艺拍摄了,商量后,我们决定让你待会开个直播道歉。”
“道歉?”
阮绵绵惊讶地拉高了音调,不可置信地说:“让我给一个助理道歉?凭什么?”
吕薇磨磨后槽牙:“凭什么?凭你现在已经被网友做成了阮学教材,吐槽视频下架了十六遍却还有人在孜孜不倦地上传!”
“那不是很有话题度吗?”阮绵绵反驳。
吕薇嗤笑:“你以为你能黑红?时代早就变了,路人缘没了就没了,观众已经不吃这一套了好不好。”
况且阮绵绵本身就不是能吸粉的体质,这次事件出现后,“阮绵绵男粉”迅速成了人人喊打的标签。
在某音上随便点开一条视频的评论区,某些逆天发言下总会有一句:“你都粉阮绵绵了,我让让你。”
可以说,阮绵绵现在的形象,已经彻底和超雄底层男绑定在一起了,甚至因为参加了恋综,男粉的幻绿癖大发作,跟蝗虫似的到处说自己是沸羊羊,打开某扑全是深情男人在开黄腔。
总而言之,两头不讨好。
吕薇朝身后打了个响指,莫名其妙被薅醒的化妆师掩下大半夜被迫加班的怨气,拿起一支颜色惨白的气垫,开始往阮绵绵脸上糊腻子刷墙。
工作人员手脚麻利地布置好了直播间,一张写着台词的a4纸粘在镜头前,连灯光都刻意调成了适合卖惨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