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孟理理了理衣领,对着店员矜贵地张开嘴:“how uch?”
店员见怪不怪地保持着微笑,回答道:“一共46元。”
何孟理掏出一张五十块的纸钞甩在柜台上,朝目瞪口呆的周悦甜笑笑,开口解释:“国外留学回来,习惯给点小费。”
他又是一撩头发,打了个响指,对着店员说:“不用找了water。”
店员真心实意地发问:“您在国外上的技校吗?”
周悦甜急了:“怎么会,孟理可是学霸,在事业巅峰期选择去美国沉淀,当时圈里的人都很震惊,还开了欢送会呢。”
实际上只留了一天学就悄咪咪溜回国的何孟理:“悦甜,thk you。”
似是察觉到之前那段内心剖白太过自恋,他脑子转了转,开始找补:“我不像其他男性那样喜欢大献殷勤,我从来不会去讨好女人,即使我喜欢,也不会表现出来,只会给她们暗示,比如……”
他摸了摸下巴,鬼迷日眼地觑起眼睛:“比如一个迷离的眼神。”
店员呛了一下,忙不迭把两杯咖啡递了过去,生怕下一秒就憋不住翻白眼。
由于这两个人相处起来实在太有性缩力了,观众人数一减再减,全都跑去了其他几组的直播间里。
裴砚知拿着明信片册和拍立得,慢慢悠悠地走到终点的灯塔下,把东西交给工作人员。
直播间的镜头对准了拍立得,一张一张展示着裴砚知拍摄的照片,可随着页面的翻动,弹幕却发现了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