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深受梦境困扰的两个人难得踏踏实实睡了个好觉,直到被一阵门铃声吵到才幽幽转醒。
乔缨揉着眼睛从沙发上撑起身,和身下同样睡眼惺忪的裴砚知大眼瞪小眼。
甚至她的手臂还环在人家的腰上,像条大蟒蛇一样死死缠着裴砚知。
我抱我自己睡觉,应该不算吃豆腐吧?
她两只眼睛乱颤,身下的裴砚知也好不到哪里去,一只手抵上她的胸膛,哑着嗓子支支吾吾:“你……你先起来。”
门铃声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突兀的音乐,掉在地毯上的手机欢快地震动着。
乔缨伸出手臂捞起手机,看到来电人后一惊,烫手山芋般连忙把手机塞到裴砚知的怀里,紧张道:“意芝姐的电话,她现在应该在门外,怎么办啊?”
没等裴砚知回话,她便跟窜天猴似的跳了起来,抱着衣服连滚带爬跑去二楼卧室里躲着,还抽空对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搞得他们好像在偷情一样,又不是在演《西厢记》。
裴砚知叹了口气,披上外套,打开了大门。
门外的陈意芝正打算打第二通电话,见到他后明显松了一口气,旋即狐疑地皱起了眉。
奇怪,她刚才明明看到窗帘里有动静,乔缨怎么这半天了才来开门。
“你怎么不接电话?才刚刚睡醒吗?”陈意芝问。
“嗯。”
裴砚知答得简短,一边将她迎进屋内,一边隐秘地把那双男士皮鞋往鞋柜里踢了踢。
陈意芝扫了一圈客厅,看着沙发上散乱的抱枕和毛毯,心里的疑惑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