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睛一看,7袋大米和4桶油,附加一个九块九包邮的安全锤。
很好,很豪华。
他无动于衷地抽抽嘴角,脱下高跟鞋,转身去卧室冲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舒适的衣服。
室内暖气开得很足,没有开灯,高楼大厦的霓虹灯在全景的落地窗前一览无余,隐约能听到人群欢呼的声音。
裴砚知端着一碗中药,萧萧肃肃地站在窗前,灯火将身影拉长,平添几分寂寥的意味。
他低头看向右手的食指,眉眼柔和,缓缓勾起唇角。
是的,在乔缨不知道的时候,他已经明白了互换身体的关窍。
而为了让她今天不留遗憾,裴砚知自愿扎了自己一针。
不轻不重,不痛不痒。
但能让某个张牙舞爪的人开心。
苦涩的药味在舌尖弥漫开,裴砚知仰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的水晶吊灯出神。
乔缨现在在干嘛呢?
她喜欢甜食,现在大概在吃蛋糕。
他的家人都很有趣,和她应该挺合得来的。
不过贺晓女士喜欢拉着人唱歌,他看过乔缨唱《小寡妇上坟》的视频,有点担心今晚邻居会不会上门投诉他们家的噪音。
怎么办,一想到乔缨就忍不住笑意。
裴砚知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
12月31号已经进入了倒计时,远处高楼上的灯光一秒一秒变换着数字,不知是谁提前点燃了烟火,偶有闷响划破长空。
倒计时还剩最后五秒的时候,有谁敲响了大门。
披衣起身,裴砚知警惕地将门掀开一条小缝,猝不及防地对上了一双亮晶晶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