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又京披着外套,抱住向宁和陶希彤号啕大哭:“我再也不想出名了,好可怕!他们压住我的肩膀,让我跪在地上吃水果,还、还给我灌酒,呜呜呜……”
向宁安抚性地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
她知道,这时候再去苛责没有任何意义,稳住她的情绪才是最要紧的事。
赵又京的父母匆匆赶到现场,见到女儿后不由分说地扇过去一个巴掌,被裴砚知拦下。
而赵又京则是把向宁薅到面前替她挡着,脸上的感激消失得无影无踪,连声埋怨:
“师姐,亏我还这么信任你!你自己一个人来就行了呗,为什么还要告诉我爸妈?现在好了吧?他们要教训我了,都怪你!我宁愿你别来救我!”
向宁的太阳穴一阵抽痛,又碍于导师在现场,不好发作。
陶希彤戏谑地看着两人,猝不及防地给了赵又京一个大嘴巴子,冷声道:“闭嘴吧,巨婴。”
被一巴掌抽懵的赵又京直到上了警车还没回过神,扭过头一个劲的往后面望着。
向宁朝陶希彤竖起大拇指:“还得是你。”
裴砚知也难得鼓起了掌:“很精彩的巴掌。”
男同学愤愤不平:“这都什么人啊,农夫与蛇,东郭先生
与狼,郝建与老太太。”
想到刚刚在走廊上思考的问题,陶希彤直勾勾地盯着裴砚知的眼睛,直球发问:“裴总为什么会有这里的卡?你经常来吗?”
“怎么可能。”
裴砚知的眼里闪过明显的厌恶,快速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