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还是这双眼睛,鼻子还是这个鼻子。
只是去年的她还在被剧情折磨着,眼神里装着不易察觉的迷茫和浓厚的自我厌恶。
正因为当时的心态,她在留言处没写下什么美好的新年愿望,而是一句【老不死的地球你好】,笔触用力到快要划破纸张。
彩灯一闪一闪。
乔缨抚摸着笔迹的凹痕,仿佛和去年困顿迷惘的自己隔空对视,忽然畅快地笑了起来。
你看,我活下来了,还活得很好。
我不再是单薄的恶女,不再是踽踽独行的异类,不再是潦草退场的工具。
我只是我自己。
摸上胸口,那里有颗鲜活的、正在跳动的心脏。
我可是乔缨。
狗屎原著,它算个屁。
工作人员被那笑容晃到眼睛,快速按下快门,闪光灯亮起,留下了一张明媚张扬的脸。
乔缨接过马克笔和贺卡。
和去年的文艺风不同,她大手一挥,写下了一行简单粗暴的文字:
【去你爹的,老娘就是不死!】
寒风吹过,那张贺卡被挂上树梢。
一如她本人的模样,在夜里高高扬起,飘得张牙舞爪。
工作人员微笑着把乔缨引到一楼大厅,柜台靠墙的位置摆着一张方桌,上面放着一个抽奖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