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对视一眼,齐齐摇头。
“那没事了,”她长叹一口气,循循善诱,“乖,咱还是打麻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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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那头,裴砚知一直在等待乔缨的下文。
可眼见着已经过去了十分钟,对方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短短三句话就能让霸总抓狂,他已经对这位精通人性的女讲师没脾气了。
裴砚知认命地发去一条消息询问:
【磷脂分子:说吧,我听着呢。】
听他这样问,作为一个善解人意的小女孩,乔缨十分贴心地补上了两句:
【dioretsa:算了,还是不说了。】
【dioretsa:我怕你接受不了。】
“我……!”
裴砚知捏紧拳头,被气得发晕,忽然想到了某种可能。
他拿起手机,皱着眉,恨铁不成钢地追问:
【磷脂分子:你不会又去找沈颐了吧?】
【磷脂分子:他那心形石头都是批发的,别被骗了。】
【磷脂分子:不对,难道你结婚了?】
裴砚知度秒如年,漫长的三十秒过去,才终于收到一张乔缨回复的照片。
她抚摸着脖子上那颗硕大的鸽子血,笑意盈盈地看着镜头:
【dioretsa:我们[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