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挽头发,清冷开口:“抱歉,我本来不想太张扬,没想到还是被认出来了。”
她高贵冷艳地路过,回想着体验课上的内容,努力蹦跶几下,纵身上马。
“驾!”
她拉着缰绳,一夹马肚,开始绕场跑了起来。
那群人果然又发出一阵怪叫。
“我觉得阮绵绵好酷,又洒脱又不做作,很潇洒,一点都不像其他女生那样娇娇弱弱。”
“对啊对啊,平时女生跟我们说话都扭扭捏捏的,拎个包都嫌重,下雨没伞就脆弱得不行,出去玩没人接就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
“就是,感觉这些女的柔弱做作到随时都需要男生帮助,在我们面前个个都是林黛玉,等她们为了男人扯头花,撕得比谁都难看!啧,果然还是女人最恨女人啊。”
人群中央的韩哥摸摸下巴,赞同地点点头:“确实。”
几步之外,坐在观景台上的乔缨旁观着这起闹剧,一把按住拍案而起的韩佳仪。
她悄声道:“再等等,还有好戏看呢。”
韩佳仪揉揉气得发疼的太阳穴,觑她一眼,凉飕飕道:“你最好是没骗我。”
林娇娇和喻季年也抖抖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双目无神地说:“缨姐,你想让我们去死可以直说的,何必用这种方式折磨人。”
话音未落,阮绵绵因技艺不精,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被马甩了下来。
见她倒地不起,一群男人立马哄闹着围上去,关切地问她怎么样了。
“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