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先前的一番折腾,乔缨感觉体温又升高了一点,脑子越来越沉。
她甩了甩头,试图挣掉男人的手,诚恳道:“大哥,别靠太近,我感冒了,小心传染。”
“哈,你当我是傻子吗?”
男人贴到她面前,狰狞道:“喂,反正都要嗝屁了,不如先让哥哥我……”
“阿嚏!”
一声嘹亮的喷嚏声打断了他的话,因为靠得太近,大鼻涕不出意外地甩了男人一脸。
男人震怒:“你!”
“阿嚏!阿嚏!阿嚏!”
突如其来的三连击没给男人任何喘息的机会,他踉跄着倒退,连眼睛上都好像糊了一层黏腻的东西。
男人眯着眼睛退到墙角,一不小心抬头,和天花板的白逸纯对上了视线。
由于重力,她一头长发披散在脸颊上,只露出一口森森白牙,下意识朝他笑了笑。
“呃啊啊啊啊啊,你不要过来啊!”
满脸鼻涕的男人崩溃了,跌跌撞撞在屋子里爬来爬去。
热闹的场面中,刚刚的喷嚏带走了乔缨最后一丝力气,她眼睛一闭,晕了过去。
远在伦敦的裴砚知刚洗完澡,全身上下不着寸缕,只有腰上围着一条浴巾。
他走到衣柜前,拿起内裤正要换上时,忽然两眼一黑,栽倒在地毯上。
再睁开眼睛,就看到了这幅犹如地狱绘卷一样的场景。
“有鬼!有鬼啊!”男人鬼哭狼嚎地爬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