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声呼啸,林娇娇猫着腰,从后门溜出去,融进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
借着房屋前堆砌的柴火和稻草,林娇娇隐匿着身型,果不其然在乔缨的院子外发现两个鬼鬼祟祟的人影。
她抄起两块趁手的板砖,掂量了一下重量,计算着风速和角度,毫不犹豫地扔了出去。
先后两道闷响,钟奇和余景阳应声倒地,再起不能。
林娇娇找出两根麻绳,三下五除二地将两人五花大绑,在雪地里拖行,一直拖进了后门,扔进了柴房里。
屋内。
喻季年拿起体温计看了一眼,惊道:“三十八度,缨姐,你有些发烧了,要不要去找医生看看啊?”
“不去了,明天最后一场戏,再坚持下吧。”
乔缨拆开感冒药的包装吞下几颗,嗓子立即疼得跟刀片划过一样。
见喻季年仍然不放心,乔缨索性将她推进里屋里,不再多废话:“快睡。”
身后一阵响动。
转过身,林娇娇再度从窗户外翻进来,低声道:“那两个人已经被我撂倒了,关到了柴房里,要不要审问审问?”
这次仍然没等乔缨的回答,她嘴里一边念叨着什么,一边又自顾自地翻了出去。
乔缨望着她的背影,张了张嘴。
不知道是不是感冒药的原因,她忽然感觉眼前一阵晕眩。
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她恍惚间看到一个陌生男子从银杏树下走了过来。
二十分钟后。
林娇娇大叫着跑进屋子,慌慌张张道:“完了完了,那两个人居然是裴砚知派来的保镖,我抓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