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娇娇缓过神来,点头道:“我知道,《遗传厄运》是不是?我老喜欢看了。”
喻季年听罢,言之凿凿地确信道:“所以……你可能是恐怖片看多了,才幻视看到了kanye。”
“不是!什么kanye啊,我说的是真的!”
林娇娇急切地比比划划:“那个人大概这么高,这么壮,而且那间房子只有我们组有钥匙,他是怎么进去的?”
乔缨问:“或许真是道具组的同事呢?”
林娇娇摇摇头,语气严肃:
“可后来我仔细比对过,根本没有长这样的人,我就在想,会不会是什么逃犯或者小偷之类的人混了进来。”
像剧组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又不像正规公司会调查档案和背景资料,稍稍有点关系就能糊弄过去。
以前还有个逃犯在横店当了十几年的龙套配角,演过四十几部剧后才被发现身份,给抓了回去。
她郑重其事地握住两人的手,正色道:“总之,你们要小心一点,尤其是乔缨姐,现在想害你的人比一个加强连的人都多,你长点心吧。”
乔缨被她说得背后发凉,莫名感觉后脑勺上有道阴冷的视线,一直牢牢黏在自己身上。
她疑惑地转头,却什么都没发现,现场氛围一片祥和。
执行导演跑过来宣布开工,乔缨挥去了心头的那点疑惑,拿着剧本跟了上去。
第一场戏,是电影的最后一幕。
爷爷坐在夕阳下的大树旁,面对着家乡的群山,逐渐闭上眼睛,安静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