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前一后,急赤白脸地保持着身体平衡,速度惊人的一致,居然达到了一种相对静止的效果。
“大爷,你太客气啦!别送了,再送就送到拉萨了!”
乔缨朝身后高声喊道:“鸡蛋我收下,心意你收回去!小心摔倒啊!”
刘大爷指着她破口大骂:“小兔崽子,你给我等着!老子不怕摔,老子带了医保卡!”
连苏阿姨都忍不住感叹:“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警察抓小偷啊,你俩搁这儿玩金山打字呐?”
天色暗了下来,小区的路灯亮起,不知道为什么一闪一闪的,而且刘大爷每路过一盏,一盏就会熄灭几秒。
乔缨发现了这个奇观,转头好奇地问:“大爷,你干嘛老闭灯啊?”
刘大爷反应了两秒,吼道:“你骂我老闭灯?!”
乔缨:“我不骂你老闭灯我骂谁老闭灯?老闭灯!”
“你!”
一路火花带闪电地奔到了单元楼下,刘大爷感觉自己肝都气疼了,左脚还不小心磕了花坛上,一拐一拐地挪着步子。
他喘着粗气,眼睁睁看着乔缨推开了安保大门。
隔着一层玻璃,乔缨朝他手指比心地笑了起来。
有个牵着狗的年轻女孩从一楼电梯走了出来。
因为都是圈内人,所以她见到乔缨后并不惊讶,反而热情地打了声招呼,寒暄道:“乔缨姐姐,你也去遛狗啊?我家狗看到下雪可兴奋了!”
乔缨指了指门外的刘大爷,摇头道:“不呢,我刚遛完人,你别说,大爷看到下雪也挺兴奋的。”
读懂她嘴型的刘大爷气得跺脚,骂骂咧咧地打道回府:“祸害,这绝对是个祸害!”
门被推开,毛茸茸的萨摩耶撒欢儿似地蹿了出去。
女孩牵着绳子跟在它身后,见前面路上杵着一个跛脚大爷,忙声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