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缨:“……”
虽说第一次见面时,她就发现了裴砚知的高道德感和救风尘的癖好,但这人现在居然一本正经地开始和她谈论起了人生哲学,还真是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在乔缨的人生里,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没有人来指导她该怎么成长,一切全靠自己摸索。
她困在自己的世界里太久,几乎已经形成了某种自我保护机制和条件反射。
总是用插科打诨的方式将所有话题轻轻揭过,态度敷衍又随便,说出口的话十句里只有半句是真的。
剖开心脏给别人看是很危险的事情,乔缨早就品尝过代价。
可是此时此刻,面对裴砚知,她忽然就不想说谎了。
车厢里,沉默的气氛蔓延,裴砚知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半晌后,乔缨扯了扯嘴角,忽然卸了力气,向后一靠,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虽然我是禁育系,也并不憧憬爱情和婚姻,但如果你想谈,我也可以谈。”
“如你所见,我自私又恶毒,懦弱且爱逃避,脾气不好性格恶劣,不过这都是废话,要是你身边有这么一群b人,你也会这样。”
“我不认为自己很缺爱,但我承认自己不会表达爱,这
玩意儿我满打满算也就只能给出三十分的答卷,和我在一起会受尽委屈。”
“我双标、拧巴、疑心重,喜欢的时候心血来潮什么都可以,没兴趣了就会扔一边去找其他乐子,哪怕面临生死抉择,我也只会考虑我自己。”
“人不能既要又要还要,如果非得和谁经营一段亲密关系,爱和钱总要占一样。但我深知自己处理起这种事来会有多糟糕,所以我似乎只有一个选项可以选择。”
“这就是我的答案。”